打造板栗优势产业的根本出路
—谈建设冀东板栗交易市场的可行性与必要性

　　唐山市北部山区以迁西县为代表的燕山板栗在国际国内享有极高声誉，板栗产业也成为唐山农业极具特色的优势产业。近年来，随着板栗出口品种的不断增加，从鲜板栗到板栗肉、板栗罐头，从大包装到小包装、充氮包装，板栗产业的链条在不断延伸；从过去单一出口日本到2003年先后出口南韩、东南亚、欧美等十三个国家和地区，板栗产业的市场在不断扩大；从上世纪末全市板栗产量1.8万吨到2002年的3万吨，板栗产业的规模在不断壮大，带动能力不断增强。但是，随着中国加入WTO，2002年国家放开板栗经营权以后，板栗市场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局面：板栗收购企业恶意降价，左右市场；企业与企业之间自相残杀，无序竞争；外商借机抬高标准，压级压价。两年来，据有关部门统计，仅唐山市栗农就少收入2.8亿元人民币，国家少收入外汇1200万美元。那么，造成这一问题的原因是什么？面对这种被动局面该采取哪些措施？打造板栗优势产业的出路又在哪里？本文试图就此做出一些探索，或许对有关领导决策提供一些帮助。
　　当前板栗市场出现的主要问题及原因
　　最近，我们就板栗市场有关问题进行了一次调查走访，从中发现板栗市场的混乱局面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出口价格一降再降。2001年以前，出口日本一等鲜板栗每吨价格在1600-1800美元左右，1992年到1994年间最高达到2600美元，2002年以后出口价格逐渐下滑，2003年最低点达到1200美元以下；二是出口标准一提再提。过去出口标准一等板栗使用20目筛子筛分，每公斤160-180粒，均匀度，霉变粒、虫蛀粒、风干粒、杂质等标准均较适中，但近年来出口标准不断提高，甚至将过去出口企业的加工标准直接用于对农民收购，一等板栗筛分标准提高到22目，每公斤在140粒，上下浮动5粒，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其他条件更加苛刻，几乎到了让农民无法接受的程度；三是板栗经营企业收收停停，恶意压价。近年来，几乎所有的板栗经营企业、中间商、小贩都学会了一种对付栗农的有效办法－－那就是充分利用农民“贵不卖，贱不买”的弱点，到了板栗收购季节迟迟不开称，憋得农民“心里发慌”之后低价开称，开称后看到栗农交售不勇跃就停收，停停收收，停一次降价一次，让群众充分感觉到“栗子难卖”，贱贱地将板栗买出。板栗经营企业就是靠了这种手段压级压价，左右市场，从中渔利。然后他们在对外商低价倾销，搞“窝里斗”，致使出口价大幅下跌。几年来，板栗价格一降再降，已经到了栗贱伤农的程度，但全市成百上千家板栗经营企业、中间商都不同程度地赚了大钱。因为经营板栗赚钱，“干一秋，呆一年”，所以经营板栗的企业、商贩数量有增无减，队伍不断壮大。
　　造成近年来板栗市场混乱的原因很多，但仔细分析，笔者以为主要有以下几点：
　　1、板栗市场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日商手中。确切地说，我国逐渐丧失板栗市场的主动权是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开始的，到2003年，国家彻底放开板栗经营权之后，板栗市场的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日商手中，由日商单方说了算：规则由日商订，价格由日商给，标准由日商提，办法由日商说。原因是日本有一个制度完备，实力强大，管理规范的“板栗协会”，1995年以前，国家对板栗按三类物资管理，实行配额制，日本板栗协会只能与我国有关部门共同协商价格、标准、办法等，主动权掌握在中方，因此，才有了92-95年的板栗高价位时期。1996年以后，国家逐步放开企业自营出口权，个别企业开始自行经营板栗出口业务，使日本板栗协会有了“谈条件”的机会，板栗价格开始下滑。到2002年国家彻底放开板栗经营权，国内板栗经营企业完全陷入无政府状态。面对完全放开的板栗市场，一方是经验丰富的日本板栗协会，另一方面是大大小小，成百上千的板栗经营个体，而政府有关部门又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和对应措施，日本板栗协会没有谈条件、谈价格的“对手”，只能自己说个算。在这种单级市场条件下，出口价格一降再降，国内板栗市场出现混乱，甚至“窝里斗”均属必然。
　　2、栗农在板栗销售上长期过份依赖政府，缺乏应对市场变化的经验和基本技能。多年来，政府对板栗的销售一直包办，栗农收了板栗之后，坐等家中销售，不愁销，不愁卖，板栗好销他们就感谢政府，遇有特殊年份板栗销不出去他们就抱怨政府，似乎政府帮他们销售板栗是天经地义的事。因此，很少有栗农研究板栗市场，学习市场，就更不用说进入市场了。据有关部门统计，我市板栗业牵动着22.2万农户，　　70万农民，这些栗农多在山区，懂得做买卖或做过小卖买的人不足20%，个别山村甚至不足5%。而板栗市场恰恰又是以这种封闭、落后的广大农村为背景，以板栗为纽带，一头连着农村，一头连着国际市场，孰强孰弱，一目了然。在这种情况下，当2002年政府“撒手不管”，完全靠市场运作的时候，广大栗农变得盲然无措，只能任人宰割也纯属必然。
　　3、中间商层层剥皮，与民争利。从外商到有板栗外贸经营出口权的企业之间，从外贸企业再到栗农之间，存在着无数中间商或小贩，每经一个环节，就要盘剥一层利润，这样，实际到农民手中已所剩无几。由于板栗属于季节性上市的农产品，过了销售季节就难以卖出，同时，板栗产区多属山区，交通不便，小商小贩压级压价，多数栗农也会忍痛低价销售，任凭中间商渔利。
　　4、板栗国内市场开发力度不够，板栗内销企业数量太少。由于做板栗外贸时间短，利润高，长期以来规模较大的板栗经营企业均以外贸为主，相当一部分企业甚至根本不做内贸，外贸做完则关门。也正因为此，板栗市场才出现了过份依赖日本市场的单一现象，“一棵树吊死人”，这也是造成出口价格不断下滑的主要原因。而近年来的实践证明，冀东板栗在国内的市场开发潜力巨大，国人对冀东糖炒板栗认可度相当高。2002年迁西县委县政府组织农民到国内23个城市搞糖炒板栗，三等粒售价在每市斤8-13元之间，仅仅炒了不足一个半月，迁西境内的三等粒由每市斤1.2元就上升到4.5元，且货源告磬。实践证明，国内糖炒板栗市场潜力大，利润高，技术简单，容易操作，政府有关部门应制订相应政策加以扶持鼓励。
　　造成近年来板栗价格大幅度下滑、市场混乱的原因还有很多，如品牌宣传力度不够，缺少龙头带动，没有统一的组织管理机构，政府职能部门没有过硬措施及政策依据等等。但笔者以为，目前，社会上流传的两种观点并非属实。一是部分人认为近年来板栗产量太多造成价格下滑，即生产过剩论。笔者以为此观点是错误的，理由有三：其一，以迁西县为代表的燕山山脉是地球上板栗最佳适生区，其生产的板栗属特色农产品，品质好，口感佳，在国内及世界上客户认可度最高。实际情况是还有很多人不是不想吃，而是吃不到。迁西县2002年组织国内糖炒板栗，仅仅一个半月，仅仅23个城市，就使全县栗价上扬，栗源告紧，足以说明目前板栗不是多，而是少；其二，近年来，虽然板栗价格很低，但并非销不了，而是不够销。目前，我市最大的板栗加工企业遵化市栗源公司，加工储藏能力2万吨，而近年来也只能收购加工1.2万吨左右，不能周年生产，只能“停工待料”，原因并非产品积压卖不了，而是不够卖。据该公司一位负责人介绍，“现在板栗非常好销，只是原料（板栗）不足。”第三，冀东板栗并非只有日本一个国家的人爱吃，东南亚、欧美也有许多人爱吃中国板栗，2002年板栗出口国迅速由日本一家扩大到13家，就足以说明这一点。遵化栗源公司的产品销往日本也仅占30%，加拿大、美国等欧美国家的销量却在逐年上升。二是部分人认为日本年轻一代不爱吃板栗，板栗价格下降是必然现象。笔者认为此观点是错误的，理由有三：其一，冀东板栗市场从2002年开始出现无序竞争，价格大幅下跌，而恐怕日本的“年轻人”并非从2002年突然就不爱吃冀东板栗了；其二，据有关部门统计，日本进口中国板栗多年来基本稳定在三万吨左右，2002年以后非但未降，反略有增加；第三，即使真的日本“年轻人”不再爱吃中国板栗了，也应该有一个较长时间的“过渡期”，而不应像板栗价格这样急剧下降。因此，笔者认为，近年来板栗市场出现混乱、价格下滑与日本年轻一代不爱吃板栗没有必然联系，日本年轻一代不爱吃板栗也恐并非属实。
　　建设冀东板栗交易市场是打造板栗优势产业的战略选择
　　目前，冀东板栗市场的混乱局面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板栗产业的形成和发展。那么，应该如何解决这一问题？正是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笔者以为其突破口就在于建设有形的板栗交易市场，建设高标准、现代化的板栗交易市场是打造板栗优势产业的根本出路。其理由有以下几点：
　　第一，建设板栗交易市场才能真正起到龙头带动作用。板栗像其它水杂果一样，属于季节性上市，以鲜食、糖炒为主的大宗农产品，它除具有一般果菜不易长期保存，上市时间集中、产量规模大等特点外，因其价格昂贵，还具有经营者需要资金量大，深加工技术难度大，深加工产品消费群体有限等特点，因此，就其特性而言，板栗销售的主要方向不应是深加工，而应该以鲜品销售为主；板栗的交易形式不应是门店，而应该以市场交易为主；板栗产业的龙头，不应是一家或几家加工经营企业，而应该是一家有规模，有一定影响，信息畅通，设施完备，集交易、加工、储存于一体的板栗交易市场。
　　第二，建设板栗交易市场才能有效阻止板栗经营企业恶意降价，减少无序竞争。板栗交易市场建成后，配以大型电子屏幕与国内各大板栗交易市场及冀东周边各个地方市场联结销售信息，不间断滚动播出，使销售价格公开透明，为过去信息闭塞的栗农提供及时准确的销售信息，企业恶意降价、无序竞争的局面必然得到改善。
　　第三，建设板栗交易市场能够彻底杜绝中间商对农民的欺诈盘剥。板栗市场建成后，一方面鼓励板栗经营企业直接进入市场收购，另一方面吸引农民直接进入市场交易，减少中间商的层层盘剥，可以使农民手中板栗销售价格大幅上升，有利于稳定市场，调动农民发展板栗的积极性。同时，可以考虑在市场建成后配套建一只大锣---“中华第一锣”，做为市场的标志物。一方面要“借锣造市”，宣传市场；另一方面要“依锣定价”，即每年秋季由政府有关部门或听证，或协调有关企业、栗农，确定开称价，“筛锣开称”。久而久之，燕山板栗的开称价格即要由此“筛定”，该板栗交易市场的地位也可由此“筛响”。
　　第四，建设板栗交易市场有利于集中管理，保真打假。板栗交易市场建成后，一方面要吸收外地板栗进入市场，挂牌销售，另一方面要制定相应规则，有序竞争。有利于职能部门进驻市场，严打掺杂使假行为，保真求质，争创名牌。
　　第五，建设板栗交易市场，可以为国内外板栗客商搭建平台。集收购、加工、储藏为一体的现代化板栗交易市场建成后，为国内外板栗经销商搭建了直接进入市场的平台。据有关部门统计，每年秋季来冀东参与板栗收购的国内外客商有几百人，而手中有资金，但因情况不熟，设备不全而不敢贸然进入市场的人数更多。过去外地客商进入冀东收购板栗多要找中间人走村串户收购，多有不便。板栗市场配有较大规模的冷库群，可随意租用，设备齐全，服务全面，外地客商只带资金既可进入市场参与板栗收购，必然对搞活市场，促进流通起到积极作用。
　　第六，建设板栗交易市场有利带动其它农产品销售，最终形成北方最大的干货集散地。据有关人员介绍，国内外较大的板栗经销商多有在经营板栗同时，经营花生、核桃、大枣、小豆等其他干货的业务。因此，冀东板栗交易市场的建设必然带动我市其他干货销售，经过多年努力，或许形成我国北方最大的干货市场。
　　建设冀东板栗交易市场的可行性方案
　　燕山板栗产区共涉及迁西、迁安、遵化、兴隆、青龙、宽城等六个县（市），年产量约4.8万吨，其中，冀东产区约3万吨。目前，产区各县（市）均无板栗交易市场。为充分说明建设冀东板栗交易市场的可行性，笔者提出如下建设方案供领导参考。
　　1、市场选址
　　冀东板栗交易市场的选址应本着知名度高，代表性强，靠近主产区，对周边各县有较强的辐射带动能力的原则来确定。依据现有的产量规模，影响能力，地理位置，交通状况等综合条件，该市场的选址以迁西县城为最佳，其次为遵化东部。迁西县目前正在建设的板栗交易中心因规模太小，功能不全，不能代替冀东板栗交易市场，应考虑另行选址建设，板栗交易中心可作为外商接待中心或板栗深加工企业。
　　2、设计规模及建设办法
　　①功能设计。冀东板栗交易市场应考虑设计三个功能区，即交易区、加工储藏区和生活办公区。三个功能区既要相对独立，又要相互联系；既要考虑交易规模、交易方式，又要照顾加工、储藏及运输便利；既要考虑服务功能，又要照顾进市客商的经营成本。因此，交易市场的整体结构应为中间是交易区，四周为三层楼生活办公区，办公楼后为加工储藏区，最外层为道路，即“前店中庭后库”结构。收购企业面对大厅，便于收购，收购的板栗在办公楼一层及楼后庭院中加工，加工后进冷库储存。库后有路，库库相连，路路相通，前收后走，十分方便。
　　②规模设计。冀东板栗交易市场规模设计过大，则投资大，进市客商恐难以保障，交易量达不到，效益不佳。设计规模太小，形不成人流、客流、信息流，影响力不够，达不到预期效果。因此，冀东板栗交易市场的设计规模应综合分析，科学确定，笔者以简单的推理方式提出该市场的设计规模，即按迁西县板栗总产量的50%进入市场交易计算，约有8000吨左右，经营客商经营量按每家200吨左右计算，需进市客商40家。由此提出，冀东板栗交易市场占地规模应不低于100亩，即交易大厅设计2万平方米左右，约30亩，可同时容纳300辆农用车进市交易；生活26 唐山经济?2004年第9期经济沙龙办公及加工储藏区约占地70亩左右。大厅四周除道路外设计为客商综合门店，按每户12延长米计算，可引入客商42户。每户加工、贮藏区面积可达500米左右，加工能力可达300-400吨，储藏能力200-300吨。
　　③具体方式。该市场的建设不适宜政府包办，而应以政府扶持、项目招商为主要形式。办法有二：其一，政府先期将土地收储，并垫资将道路及2万平方米大厅建成，然后将大厅四周60米土地分割招标、出让，统一规划，统一建设。此办法容易操作，据笔者与有关人员座谈，仅迁西、唐山等地就有多人有购买意向；其二，政府负责土地收储及相关手续，然后就建设及管理分别提出具体优惠政策，整体招商，整体托管。此办法因投资额度大，管理难度大，招商会有一定困难。
　　④投资设计。如果按第一种办法建设，政府无需投入较大规模资金，其投资情况如下：一是资金投入部分主要有三项：第一项，土地收储资金每亩约3万元，共需300-360万元；第二项，交易大厅建设资金2万平方米，钢构彩板屋顶（设计高度15米）按每平方米500-600元计算，共需1000-1200万（如果使用网球结构高级屋顶，每平方米需1200元以上）；第三项，道路及大门、电子屏幕等预计300万元。三项共需投入资金1600--1800万元。二是资金回收部分，用于生活及加工储藏的近70亩土地可整体或分割出让，按每亩出让价30万元计算，可收回资金2100万元。三是单户客商投资设算：土地按12延长米计算约1亩，需30万元；办公楼350平米约需20万元；冷库投入约需20-25万元；三项总投入75万元。如果按年经营200吨出口鲜板栗、按2002年收益率计算，当年可收回80万元。
　　3、影响冀东板栗交易市场建设成败的关键问题及对策。冀东板栗交易市场建设能否成功，其风险主要来自于三个方面：一是能否保障栗农进市场交易；二是能否保障进入市场客商数量；三是板栗上市交易时间短，季节性强，容易造成交易市场长时间闲置。要解决上述问题关键要靠地方政府的扶持政策，特别是建设初期，政府的扶持力度对交易市场的招商、功能完善及发展都至关重要。为此，我们应在以下几个方面制定出具体的扶持政策：
　　一是加大宣传投入。以市场为载体，在大力宣传市场的同时，与上海、重庆、郑州、沈阳等国内著名干货市场建立长期联系，及时传递价格及供求信息，以扩大交易市场在国内外的影响。
　　二是加大品牌保护投入。在加强市场及板栗品牌宣传的同时，要注意板栗商标品牌的使用和管理，严厉打击掺杂使假，盗用商标，无序竞争，竞相压价等扰乱市场行为，加强品牌保护。
　　三是制定优惠政策引导农民进市交易。如在一定期限内政府出资报销栗农进市场的交通运输费；对进入市场交易的按交易数量奖励板栗专用肥、有机颗粒肥等板栗生产物资；如果遇特殊年份板栗价格先低后高，则对在市场交易的予以找补等。
　　四是制定优惠政策吸引客商进入市场参与收购。如政府出面联系有关银行对市场建设期间提供按级贷款，对进入市场的客商提供板栗收购贷款，提供检疫检测、出口报关、运输绿卡、减少收费、生活招待等综合服务，使之成为日商及外地客商来冀东六县市收购板栗的大本营或指挥部。
　　五是制定优惠政策鼓励进市场客商在板栗收购季节结束后经营其他干货，充分利用冷库、气调库、场地等设施经营果菜批发，努力探索出板栗以外的经营之路。
　　总之，板栗作为一种作农产品，板栗产业作为农业产业，无论它多么珍稀，也无论它多么具有地方特色　，在其走向市场，走向消费群体的过程中，都充分表现出它是来自于一个弱势产业“婴儿”，特别是在中国农业面对强大而完善的国际市场的条件下，它的每一步成长，都需要我们各级政府的关怀与扶持。我们相信，只要我们不断总结经验，积极创造条件，逐步完善市场规则，规范市场行为，冀东板栗这一极具地方特色的名品会真正变为举世瞩目的名牌，板栗产业会真正成为唐山农业最具潜力的优势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