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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栗的今天与明天--对“栗贱惊农”的思考             
板栗的今天与明天--对“栗贱惊农”的思考
[ 作者:赵丰才 | 稿件来源:赵丰才 | 点击数: | 更新时间:2006-9-2 ] 【字体:


  编者按:此文为作者在2002年撰写的一篇调研文章,虽已时过境迁,但是其中的许多观点对于今天,仍然有着深刻的意义,值得一读!

  金寨是一个典型的山区、库区、贫困地区县,常期以来全县人民为了脱贫致富,在生产资料十分有限的情况下,致力于最大限度地挖掘生产潜能,走出了一条少生孩子多栽树系列开发抓支柱的发展路子,尤其在调整农业产业结构中先行一步,成为全省农业产业结构调整的典型之一,为赖以土地资源为信托的山区经济的发展创造了一条路子。
  一、现状
  为充分发挥林业在加快山区脱贫致富中的作用,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金寨县在狠抓造林绿化的同时,立足资源优势,着力调整林种、树种结构,大力发展以板栗为主的高效林业,取得了举省瞩目的成就。经过十几年的努力 ,全县建成10亩以上成片栗园50万亩 ,占林地面积的14.2%,板栗株数达1600万株,其中结果栗树800多万株,年产板栗1.8万吨以上,创产值近亿元,面积、株数和产量均居全省之首,成为全国七个板栗生产重点县之一,板栗经济作为农村经济的主体经济,在全县经济发展中具有无可替代的突出地位。
  金寨县委、县政府数届如一,通过抓基地实行规模开发、抓低改提高单产、抓示范以点带面、抓服务开展科技兴栗、抓投入增强发展后劲、抓市场实行“一栗制放行”、抓促销举办板栗文化节等多渠道、多形式,着力调整农业结构,倾力搞活农产品流通,使板栗产业得以平均每年增加栗园3万亩,每年增产板栗1200吨的速度迅猛上升,使板栗成为农民收入、农村经济的一大支柱。“吃板栗粮、住板栗房、骑板栗车、取板栗新娘”成为农村一道靓丽的风景。随着板栗规模的扩大,农村板栗收入数万元以上的大户也与年俱增,据统计,2001年全县农村年板栗单项收入超3万元的有300余户,1.5~3万元的有550余户,1~1.5万元的有830余户,0.5~1万元的有2200余户,真正是发了板栗财,走上了致富路。
  板栗产量的增加,必然要求有相适宜的市场,县委、县政府审时度势,因势利导,协调扶持,终于建成了全省最大、大别山区最红火的船冲板栗大市场,实现年交易板栗达1.5万吨左右,交易额上亿元的农产品专业市场。不仅如此,县委、县政府十分注重板栗促销,先后举办了两届板栗文化节,以文化搭台,经贸唱戏,引来客商云集,宾朋汇聚,展示了金寨形象,激活了商贸流通,以提供优质服务,营造“亲商、安商、富商”氛围,吸引了来自新、韩、日、港、澳及国内二十多个省市区上百家客商,数十家新闻媒体,以不同的方式促进了板栗市场的繁荣。
  但是,市场经济规律往往不以人们的意志所转移。正值县委、县政府着力推介金寨板栗,倾力拓展板栗市场的同时,金寨板栗在生产过程中的矛盾和问题通过市场检验日益暴露出来,直接反映在商品栗的市场价格上,以致出现了“栗贱惊农”的现象。据调查,由于板栗自身内因和环境等外因的作用,金寨板栗市场价格自1995年以来除97、98、99年略有停滞外,一直处于渐降过程,呈现了“椅子形”的价格下滑趋势,下滑幅度达76-78%,现行市价仅为1995年1/4-1/5,栗农虽然板栗产量大幅度上升,但收入自99年以来则逐年下降,到今年已达“惊农”的地步,出现了少数板栗大户经营亏损的局面。如板栗大户刘荣开,自1995年以来产量由1269kg上升到3691kg,而收入则由最高年份1999年的17452元下降到1 1073元,下降36.6%,较产量最低的1995年相比 ,产量上升近三倍 ,收入则下降23.5%。栗农江传中自1995年以来商品栗产量由不足500kg上升到今年的3696kg ,而单价则由9.8元/kg下降到 2.12元/kg(见下表),收入也由1999年的12296元减少到7887元,净减收近5000元。
  二、原因
  栗贱使栗农惊愕了,究此原因,分析有四:
  首先是史然的作用。中国自清未以来,由于发展滞后,物资紧缺,“洋货”冲击,致使消费者一味抢早市。此种现象在上个世纪六、七、八十年代表现尤为突出。形成了“抢”的消费心理,这种消费心理的惯性作用,可能要延续相当长时间,表现在欠发达地区、较落后的农村、尤其是农产品销售上将会更长。由于有这种消费心理的支配,加之金寨板栗早在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早熟著称而强档宣传。在当时市场数量相对较少,人们生活水平提高迅速的改革年代。饮食趋向复古,追逐传统饮食文化兴起。“中秋”吃板栗烧鸡成为时尚而赶节消费,市场则赶节销售,且价高而出手迅速,使栗农产生了市场销售“赶早市”的错觉,栗农一味追求早上市的观念根深蒂固。加之,农民自身素质有限,一小部分栗农企图不劳而获,偷盗现象时有发生,一些栗园面积大,或栗园分散的栗农不便管理的就择地早采,以免被盗.这样一带十、十传百、大家纷纷早采,有卖的自然引来买的,形成了早采的市场。表现在今年市价上尤为显露。
  一方面商贾把握了早栗籽(嫩栗子)极易霉变、虫蛀、发热等特点,拼命压级压价。栗农则为了减少损失不得不忍痛抛售,这样恶性经营,导致市价下滑。另一方面,先卖的栗农给后卖的栗农一个“今年板栗难卖”的假市场信息。栗农对市场的不可预测性,诱导栗农预期难卖的心理压力增大,继而误导栗农快采快卖,这样又使市场商品栗大量涌现。而此时的商贾尚未云集,仅有几家又因其资金、加工能力、市场区域等有限,反过来更加提出苛刻的收购标准来达到压级压价的目的,继而市场价格一落千丈(一级栗由去年7.6元/kg今年下降到2.6元/kg,下降幅度66%)。如此恶性操纵,板栗市场出现“栗贱惊农”的现象。广大干群十分担忧板栗发展前景,栗贱的阴影笼罩着广大栗产区,久久驱散不去,成为栗农的一大心病。
  其次,忽然的诱发。今年早市的诱发原因之一除今年为板栗大年 ,栗农怕卖难的预期心里驱使外 ,早采的直接诱发因素是8月上旬的自然灾害。8月6日-7日我县遭遇强冷-暖湿气流超强对流的影响,产生了七级以上(风速14.3m/秒以上)的大风袭击,并伴有63-200mm短时期强降水。使大量挂满枝头,刚灌满“浆水”的板栗折枝落地。栗农忍痛拾栗贱价上市,诱发了金寨板栗有史以来的特早市场(正常年景为“中秋节前15-20天,即始采于公历八月底到九月上旬,正式上市于九月中旬前后,而今年始采于八月上旬,正式上市于八月中、下旬,整整提前一个月)。
  今年早市的诱发原因之二:实事求是地说与过早宣传举办第二届板栗丝绸文化节不无关系,由于办节较早(8月28日)宣传更早(早在5月上旬就召开筹备会议,此后在全国各地就展开了广告宣传)。小商们趋于“办节优惠”的经营心理,企图抓住办节的机遇大捞一把,而早早来到市场,挂牌待购,这样恰与天气灾害风雨落栗形成了偶合,继而诱发了早市。与此同时,今年办节重邀文艺演职人员而较少邀请大宗客商,市场拉动效益不甚显著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再次,自然的表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金寨板栗的大面积连片发展,特别是一些未经科学的规划设计,臆植盲扩,破坏了原有的生态环境,人为生境造就了一些本不严重的病虫害的适生条件,使板栗病虫害种类逐年增多,危害程度也与年俱增,而与之相适应的防治能力并未因此而提高。相反,技术落后,生产者素质低下,实用技术推广应用进程缓慢,部分地区甚至停滞不前。长期以来,良种选育推广,经济有效实用的病虫害生物、物理防治技术普及等丰产优质栽培技术应用效益不明显,品种混杂、经营管理不善、采收不科学、整形修剪不合理、病虫害防治不力等现象普遍存在,最终导致商品栗大小参差不齐,形状各异;老嫩不一,质地差异显著;病虫栗比重大,虫蛀、霉变率增高,耐贮性下降……直接影响市场价格。而紧邻区域正因为新增板栗面积不大,发展不快,产量也不会巨幅攀升,所以品种并不繁多,质量相对稳定,价格自然波动不大,相比而言则栗农投入产出之比的差距自动拉开。
  再由于金寨板栗均为农户个体经营,一方面,对于参与市场竞争来说每户规模显现弱小,同时又无行业协会之类的组团参与市场竞争,在市场上仍表现为小农经济。另一方面,栗农自身素质不高,接受科技能力有限,市场经济规律知之甚少,加之他们对政府预测的市场行情信赖程度不高,行政干预难以凑效,致使栗农盲目生产,恶性竞争,这样市场价格就被商畈牢牢控制,越发哄采暴市,低价抛售,栗农惧怕栗贱之忧更趋强烈(今年8月下旬前价格为4元/kg左右,而9月份不足2元/kg)。
  复次,必然的结果。综上所述,由于史然、忽然、自然的原因,导致金寨板栗采收期一年比一年提前,板栗质量一年比一年差,加之,改革开放以来,全国各地宜栗地区都把发展板栗作为农民脱贫致富奔小康的有效途径之一,一时期,板栗生产陡然崛起,使当初要到我市购买板栗的地区,现在自给、自足之后也有剩余板栗要卖了。过去那种“舍我其谁”的优越感日渐消失,而上述地区虽发展较晚但起步均相对较高,无论板栗良种选用,还是经营技术水平都很少受传统生产因素制约,比较而言,其生产质量(主要是病虫害较少)就较我们要高,这样,使金寨板栗市场竞争力越来越弱。
  再者,现实生活的提高,人们消费档次提升,对板栗品质要求也随之提高,板栗市场消费需求已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金寨板栗内在品质的差异,尤其是统货统价,直接限制了消费者的选择自由度,自而购买力相对下降,市场活力减弱,直接反应在市场供求矛盾突出而呈现的价格下跌不止的局面。板栗价格必然一年不如一年,一些地方目前已出现“栗贱伤农”事件了。如栗农浦道才户,因劳力紧缺而多为请工采收及管理栗园,卖栗所得除付工钱等成本已所剩无几,若板栗价格继续下滑,则该户板栗生产将难以为继。类似该户情形在栗产区占有一定比重。
  三、建议
  1、运用市场经济规律,科学组织市场运作
  一方面要在继续办好板栗文化节,履行“一站式服务”的市场管理机制的同时,诚邀八方商贾,帮助疏畅鲜栗市场流通,立足站稳国内市场份额,努力扩大外销,确保商品栗价格的相对稳定。
  另一方面要组织成立行业协会,可以尝试当地商人与栗农结合,采取商人+栗农的办法成立共同体,以利市场稳定;亦可由栗农组织成立农民协会,以集体(协会组织)来参与市场竞争。在目前板栗生产比较效益尚可的情况下,很难实行有效的土地流转,使分散于千家万户的栗园集中经营,实现造舰规模来增强市场竞争力。因此,要下力气提高千千万万栗农的素质,不仅要提高对板栗生产经营方面的技术水平,而且要给栗农灌输市场经济知识,努力提高栗农对市场经济规律的认识,树立市场经济理念,克服盲目经营,以免板栗生产大起大落,造成新的资源浪费。
  2、科学经营,紧紧抓住丰产优质栽培环节,为市场提供上呈商品栗
  今年板栗价跌的外因是早市,而内因则是商品栗质量低劣。因此,亟待提高生产经营水平,以优良品质唤回市场的青睐。
  第一,要尽快启动良种区域化管理工程。金寨乃至六安全市板栗乡土良种性能稳定,抗逆性较强,丰产性能良好,亟待挖掘、推广。要根据不同良种性能和适生条件,本着适地适树的原则,合理区划,实行良种区域化布局。同时要杜绝良种更换一哄而起,一换就乱,一乱就杂的现象发生。通过区划、更新,使板栗大、中、小籽栗,早、中、迟熟栗合理搭配,区域分布。一是便于管理,做到早熟早采,迟熟迟采,使每个栗实都充分成熟,发挥每个良种的本质属性,提高板栗品质。二是有利抗御市场交易期短风险,缓解市场短期资金流动压力,以利商客资金周转,拉长市场经营旺季时间,有利商品栗的贮藏、运输和批量流通。三是有利分类经营,除按现行大中小籽栗分类经营外,还可依品种的质地和客商营销、加工、贮存保鲜等的不同目的,分类经营,既减少客商的生产成本,提高商品栗在市场流通、贮藏、加工中的成品率和加工商品的质量,又能根据不同品种依其质地相应拉开价格档次,增加栗农收益。为确保此项工程的顺利实施,要抓紧择地划定良种采穗园,建立良种园和良种繁育基地。
  第二,要强力推进实用技术普及工程。目前金寨乃至全市栗农的科学营栗水平并不很高,实用技术虽经数年的推广,但仍不能普及。根据调查,实用技术普及率在较好的金寨县也仅40%左右,而在裕安区实用技术应用不足20%。因此,要想板栗这一农民的支柱产业经久不衰,必须提高经营者的科学营栗水平。在当今农民觉悟尚不很高,科技市场在农业、农村尚未形成,而又值该产业迫切需要的矛盾之时,政府理所当然要在积极引导的同时,不失时机地采取有效的行政行为,依法强力推进科技普及。
  一是拉动。要切实组织一支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奉献的科普队伍,辅之以必要的条件,鞭策加激励,实行地毯式的系列培训、实地示范,加速提高栗农的生产经营水平,迅速提升经营者的层次;
  二是带动。要利用板栗生产大户,实行科技人员重点指导,政府给予必要扶持,培植一批科技示范户,由栗农自身影响和引导千家万户,以科技星火点燃产业兴旺之光;
  三是推动。对必须群起群举的实用技术,如病虫害防治的群防群治等,政府要有一定的行政手段确保技术推广的成功;
  四是助动。业务主管部门必须提供优质服务,如森保部门及时提供准确的病虫预测预报,经营部门要适时发布较为准确的板栗市场信息,营林部门要依法颁布生产技术规程和丰产技术标准,卓有成效地确保实施等等;
  五是互动。要发动广大栗农依照有关生产标准互相监督,正确地提高自我发展、自我保护以及市场竞争意识、产业优患意识,在鼓励科技示范户、先进生产者积极主动助亲帮友带邻里的同时,也要正确引导栗农之间相互监督,互促提高经营水平,已成立协会的要完善章程内容,依照章程严格监督,在尚未成立协会地区,要创新板栗生产的群众监督机制,以达到提升板栗品质的目的。
  第三,立即实施科技创新工程。无论是栽培管理技术,还是贮运加工技术,近几年进步均不快,与增加迅猛的板栗栽培面积和与年俱增的板栗产量相比,明显滞后,已经制约了板栗产业的健康发展,根本问题是实用技术的创新停滞了。随着产业的续展,出现了一系列新的矛盾和问题没有及时得到解决,致使矛盾和问题铢积寸累,蔓延成灾,现已发展至刻不容缓、急需拯救的地步了。因而,必须依靠科技创新,下力气研究,下决心攻关。
  一是要选拔一支顶尖科技人员组成科技创新攻关团,要求他们继承金寨板栗先行者脚踏实地、攻坚克难、不畏艰辛、勇于攀登的志气,发扬老科技工作者刻苦钻研、无私奉献的精神,针对目前直接影响商品栗质量的虫蛀、霉变、腐烂等问题;针对直接影响板栗丰产、稳产、优质的板栗栽培技术;针对采收、脱籽、分级等科学方法;针对贮藏、运输、加工等先进工艺等等,要进行逐项系列研究,做到成熟一项推广一项,成功一项上马一项,用科技创新占领板栗市场的潮头,用科学技术牵住市场这条牛鼻子。
  二是要依托相关的大专院校和科研院所,请师引智,争资立项,联合攻关,使创新技术既确保实用又保证先进。
  三是想方设法,尽力引进国际国内先进技术,如日本板栗糕点加工技术、欧洲(意大利等国)板栗食品加工技术、香港五香栗子加工技术以及板栗酱、板栗啤酒、板栗膨化系列,板栗仁、米系列,板栗罐头系列食品的加工技术等等。
  3、努力增强产后服务功能,拓展板栗市场空间,延伸板栗产业链条,真正形成具有一定抗风险能力的板栗产业化
  首先要继续扩大宣传,提升金寨板栗知名度。要在发挥板栗文化节的宣传、招商、拓市场的同时,进一步使文化节贴近市场,使文化节与交易节形成同一概念。在举办第三届文化节中,要将节日内容进行创新。为提高商品栗质量,激发栗农生产优质栗,也可尝试板栗质量评比,引导农户挂牌生产,树品质,占市场。与此同时,要突出笑哈哈板栗品牌的标准化认证,注重品牌包装,树名牌,抢市场,使金寨板栗品牌真正站稳市场,尤其是在近年外地劣质板栗涌入板栗大市场的情况显得格外重要。
  其次,要扩大招商。要组织一套班子,与本县板栗购销大户联手广泛招揽客商,在稳住现有客户的基础上,利用网上信息,寻找商源,集全国大中型板栗加工、购销企业为主攻对象,登门拜访,牵客上门,晓之以利,动之以情,实施请进来“打出去”战略,把金寨板栗发往全国各地。同时要切实抓住板栗国际市场开放的大好机遇,广泛联系东南亚、北美、欧盟等发达国家的板栗食品加工营销企业,招商进栈,直接出口。在招商同时要注重调动本地商贩和购销企业的积极性,在以优惠政策激励他们积极招商引资之际,也要帮助他们树立信用理念,充分利用现有的同业协会,协助他们提高收购商品栗标准,以优质的商业信誉赢得客商信赖,以上呈板栗品质赢得市场兴旺。
  再次,是利用现有成功经验,创造一切条件鼓励购销大户建立贮库。将现有3000吨贮藏保鲜能力扩大到10000吨以上,尽可能为贮藏企业提供宽松的经营环境,以达到缓解板栗上市期间的鲜栗销售压力,延长销售时期,使板栗大市场旺季更旺,淡季不淡,真正成为全国乃至国际板栗交易重地。还可以联系有关大宗客商试行期货交易,把板栗这个季节交易变为常年交易。
  复次,积极探索与引智、联姻并举,加速板栗食品系列开发,拓展板栗消费空间。要采取灵活多样的方式,建立更加活跃、更具吸引力的机制,创建适宜板栗加工企业生存、发展的条件,既要广泛吸纳全国乃至全球板栗加工企业落户金寨,做板栗生意,发板栗大财,又要把板栗深加工、精加工等深层次开发作为主攻目标之一,组织攻关。要象日本那样从保健食品(牛奶等副食饮料)到主食大餐(啤酒、面包等),从零星糕点(栗万、饼干)到批量的糖炒栗子、清水栗子等都以板栗为原料,把板栗溶入人人离不掉,事事都需要的大饮食文化之列,使板栗产业步入健康发展的快车道。
  总之,市场经济有其自身的特有规律,由于金寨板栗从品种到生产、从培育到市场经营都是走先人未曾走过的路,没有成熟的经验,发展中的不足正经受着市场经济的考验,我们祈盼着通过党委政府工作思路的改进,建立起兴旺发达的板栗产业,使这棵“摇钱树”永葆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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