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板栗,人们印象最深的当属城市街头那一堆堆、一筐筐,深褐油亮,冒着热气,异香扑鼻,刚出锅的“糖炒栗子”,拿起一个,一口咬开,剥出金黄色的果仁,吃到嘴里,甜香满口,回味无穷。 板栗,又名栗子、大栗、栗果、毛栗,是壳斗科植物栗的种仁,栗属植物,共有13个种,其中用于商业栽培的主要有3个种,即中国栗、欧州栗和日本栗。板栗素有“干果之王”的美誉。外国人称其为“人参果”、“甘栗”。 中国是板栗的故乡,我国有文字记载栽培板栗的历史可追溯到西周时期。《诗经》有云:“栗在东门之外,不在园圃之间,则行道树也”;《左传》也有“行栗,表道树也”的记载,说明在当时,板栗树已经被种植入田地或作为行道树。西汉司马迁在《史记》“货殖列传”中有“燕素千树栗,此其人皆与千户侯等。”的记载,可见当时燕国拥有千株栗树的人,其富裕程度可抵千户侯。战国时期纵横苏秦到燕国游说,对燕文侯说:“燕国南有碣石雁门之饶,北有枣栗之利,民虽不田作,枣栗之食,足食于民矣,此所谓天府者也。” 在远古时代,板栗是人类生存的重要食物。《庄子·盗跖》中说:“古者者禽兽多而人少,于是民皆巢居以避之,昼食橡栗,暮栖木上,故名之曰有巢氏。”可见,华夏祖先的襁褓时期和童年时代,是与板栗结缘而不可分的。 板林在中华民族民俗文化中,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围绕板栗,人们赋予了许多良好的祝愿。长期以来,人们一直这样认为,“栗子”与“立子”谐音,新婚时,新郎、新娘要吃枣和栗子,寓意“早立子”,早生儿女。同时,“栗”还与“利”同音,有“栗”,如同有“利”。 板栗果肉金黄,风味独特。历代文人墨客,对其颂扬备至,屡屡见于诗词。杜甫有“羞逐长久社中儿,赤鸡日狗睹梨栗”的诗句;陆游有“齿根浮动叹吾衰,山栗炮燔永夜饥”的赞词;苏辙从保健角度吟道:“老来身添腰脚病,山翁服栗旧传方,客来为说晨光冕,三呖徐胶白玉浆”。据传,原来苏辙得了软脚病,一直治不好,后来,一位山翁要他每天早晨用鲜栗子10颗,捣碎煎汤饮。苏辙连服半个月,果然灵验,故而写下了这首诗。 板栗的营养较为充足,这决定了它具有很好的保健功能。据科学测定,每100克鲜板栗含蛋白质4克,脂肪1.1克,碳水化合物39.9克,钙质5毫克,维生素C60毫克。此外,板栗还含有胡萝卜素、硫胺素、核黄素、尼克酸、抗血酸和维生素B1、B2等。 祖国医学认为,板栗味甘性温,无毒,有“益气补脾、厚肠胃、补肾强筋,活血止血”作用。生食或熟食栗子都有治疗腰腿软弱无力、小便频数、反胃、便血、慢性淋巴结炎和颈淋巴结核以及因脾胃虚寒引起的慢性腹泻或因肾虚引起的久婚不育等疾病。用风干的栗子壳烧成炭再碾成粉状,加蜂蜜调和后用水冲服可治内痔出血。有的中医还用栗子壳与夏枯草、丹参复配治疗急性颈淋巴结炎和甲状腺肿大。 板栗做为美味食品,在各地流传着很多食用方法。 走遍大江南,最为人们所熟知的是“糖炒栗子”。据说慈禧太后也十分喜欢吃糖炒栗子。她还经常吃栗子粉加面粉及糖做成的窝窝头。 将栗子放锅中,加水、盐、花椒、大茴香、桂皮等同煮成五香栗子,美味适口;栗子肉与山药肉共煮,加糖适量,可制成香、香、糯的板栗羮。 杭州有一种地方叫“桂花鲜栗羮”,是用糖烧鲜栗,加适量藕粉和桂花制成的,色、香、味俱佳。天津的“栗羊羮”,在市场上极受欢迎,是以干栗粉、红小豆为主要原料,加入蔗糖糊精、琼脂配制而成。 东北有一种“高丽栗糕”,是用栗子粉加糯米粉,再加蜂蜜和白糖拌匀,蒸熟后即成。吃起来甜润鲜美。 栗子还可配制菜肴,如“栗子鸡”、“栗子鸭”、“栗子烧肉”、“栗子甲鱼”、“栗子炖肉”等。其中以“栗子鸡”最为有名,香气扑鼻,味甜带糯,老少皆宜。具体制作是:取1000克左右的当年仔鸡1只,宰后剁成鸡块。将锅烧热,放油,油沸起烟煸炒鸡块,随入葱、姜、酱油、花椒水等,然后盛入碗中上笼蒸熟;另取栗子250毫克,每个用刀别口,开水烫后剥皮,过油稍炸后再蒸至熟烂。最后将鸡、栗子混合并成一菜,上桌食用。 目前,干果之王板栗种植面积已遍布全国各地,板栗的地方品种已超过300个,其中尤以魁栗 红栗 大红袍 等最为著名。 围绕板栗,特色产业发展日新月异,各种新型板栗食品应运而生,板栗正在伴随着人们的美好生活走向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