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起,栗坠地。古人把栗子比作“紫玉”。有句古诗:“风韵栗房开紫玉”,所咏的就是栗苞开裂时露出紫色栗子的景况。我们祖先利用栗树的历史很悠远。可以见之于考古发现:从西安半坡村史前文化遗址的发掘中得到的板栗果实来看,远在六千年前的氏族部落时栗树已被利用。可以见之于典籍诗章:《礼记·聘义》:“缜密以栗”。《诗·大雅·生民》:“实颍实栗”。白居易诗“柴桑古村落,栗里旧山川”。栗子,由于能用于充饥度荒,很长时间被称作木本粮。据传,封建王室的苑囿中,多种植栗树,遇到灾荒年可用于赈灾。栗树在我国分布极广,南方北方到处皆有。栗子的名品也不少,但最出名的或许算是河北良乡的栗子。
前些年我去了趟新加坡,街头闲逛时,竟看到一个摊子——“良乡糖炒栗子”,一股奇特的香味常常引得路人把匆匆的脚步放慢了。若干年后,我读梁实秋先生的“雅舍谈吃”时,也从中看到他对糖炒栗子的欣赏描写。
栗树在美国曾经很风光。在北美阿巴拉契亚山脉一带,四株树木中至少有一株是栗树。有一位森林专家说:“再没有比美国的栗树有更多用途的树木了。”可惜,在上世纪五十年代,由于真菌的侵蚀,美国近四十亿株的栗树从此荡然无存了。
栗子,有板栗、锥栗、茅栗之分,而以锥栗为上品。栗子风味独特,营养价值高。在我的家乡建瓯,以栗子为主料,按炖、煨、炒、蒸、煲不同烹调方法,可以做出十几道菜,称之“栗子宴”也并不为过。什么栗子煨猪蹄、栗子炖番鸭、栗子烧猪排、栗子煲猪尾,还有什么油炸栗、甜栗汤、芝麻栗泥羹等等。品尝之后,这菜肴美味真会叫你回味无穷,想忘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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