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到,栗子香,说起栗子,还真有一段话-----想想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吃糖炒栗子的习惯,初中....还是更早,没有史官帮我在一边记载,靠着我这脑袋,记忆早已无处可寻,但是我知道,这个习惯我至今还保留着。 起先是在镇江吃着张大的糖炒栗子,后来这个店毫无义气地一声不响搬走,那段时间我的日子如同在真空中一般,每天坐下学习就像少了点什么,总是不自觉的伸手去抓,然后发现除了课本和空气什么都没有。于是暗下狠心,掘地三尺也要在镇江挖出个对得上我口味的糖炒栗子店。运气不错,没多久就让我找到了戴春阳,以后的日子,我就成了那店的老主顾,而糖炒栗子又成了我的“桌上客”。只是,我的代客之道似乎不太上台面。 说了半天总算扯上糖炒栗子了。说糖炒栗子,首先要说板栗,板栗(chestnut)板栗是多年生落叶果树乔木,又叫大栗、魁栗。 板栗原产中国,在中国的栽培历史至少已有2000-3000年。世界板栗产量最多的是中国。主要产区有河北的迁西、遵化、邢台等县,湖北的罗田、麻城等县,贵州的毕节、安硕地区。板栗树高达13-30米。说道板栗的生长,还有点好玩的事,尽管我吃板栗的历史少说也有7、8年了,可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吃熟的,从来不知道长着的板栗会是什么样子的,曾经想象过板栗也和土豆,红薯,花生一样长在地下,熟了再挖出来,后来以为板栗可以跟葡萄一样一串一串地挂着,然后有勤劳的大伯大婶们去摘下来,直到去年到安徽安柱山去游玩,那里也是个板栗之乡,遍地种的都是板栗,有些山上野生的栗子游客们还能自己去摘了吃,直至亲眼所见才知道,板栗原来是长在树上的,而且生板栗的外面还包裹着厚厚一层带长长尖刺的壳,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势,别说开口吃了,连手遇到它,都只有四处躲藏的分。 好一个板栗。坚不可摧的外表终究被聪明而好吃的人们送进了桂花和糖酿造的温床,终究成了人类可口的盘中餐。 下面要正式说说糖炒栗子。史书记载道:用砂置铁釜中,加以饴糖置火上炒热,投栗其中滚翻炒炙,熟后栗壳呈红褐色,去壳后果实松、软、香、甜,为小吃珍品。炒熟后的栗子会在壳上露出一个可爱的小口,微笑得面对它的客人。拨去壳后,香气便肆无忌惮地从温热的体内窜出,直捣你的鼻腔、喉咙、胃。 手心里小小的金黄身体,带着桂花的清香和糖的甜味安详地等待着舌苔的包裹。这算不算是一种引诱呢 据《析津日记》载"苏秦谓燕民虽不耕作而足以枣栗,唐时范阳为土贡,今燕京市肆及秋则以炀拌杂石子爆之,栗比南中差小,而味颇甘,以御栗名。"可见糖炒栗子由来以久,应该也算是一种文物吧。 算算时间,这小小的身体也穿越了几个世纪,宋的繁华,元的霸气,明的儒雅,清的磅礴,都已是灰飞烟灭,唯有着小小的栗子还在时空的变迁中静默地守着它的一角,不争不夺,没有名利,做着自己最最本分的事情。事情总是这样,世间没有英雄,一切都如同着小栗子一般,从出生到消失,在翻滚中领略疼痛享受辉煌的未来,在甜香的包裹中感受烈火的烘烤,是幸福还是痛苦,在被吞没的那一刻,是死亡还是重生。 或者,等待下一世的轮回。 世界仍在以我赶不上的速度变迁着,不变得是那小小的身体,仍旧向5个世纪以前一样,安详地躺在属于它的角落,旁观着这个世界。它知道下一秒这个世界就粉碎了,永恒的只有它和那些和它一样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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