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很爱很爱吃板栗,痴狂,大概就是她的义无返顾。 这年的冬天来的特别迟,女孩板栗壳的香气随着她四季里精致的围巾,一路飞扬。是香气,不是板栗壳,女孩的美丽不仅是容颜还有她美丽如冰雪的心灵,她厌恶那些除家以外的地方都作为垃圾场的人。 迟到的冬日特别的寒冷,站牌的北风格外的刺骨,女孩随着裙阙的旋律而舞动,不管在哪,她都是一道无法湮没的风景。空气里飘飞着糖炒板栗的香气,在她舞动的衣角中回旋,女孩搀了,钱袋里只剩下50块,要是购买糖炒板栗也可以刷卡多好,女孩为她卑微的小女孩心思而轻笑。 她穿过马路,捧回了一大包她的最爱,快走到站牌时,一辆蓝鸟停在她的身旁,车窗摇下,一个明媚的男子对着她阳光的笑,女孩也礼貌式温润的笑。 她以为这和往次一般寻常,但以为只是以为,女孩的生活里至此多了一个并不惹人厌的影子,女孩哪影子哪。 影子叫她糖糖,影子告诉她因为他和她一样痴迷糖炒板栗,糖炒板栗太长,栗栗太过寻常,所以叫你糖糖了,不准赖! 女孩笑,未置可否。 冬日里的女孩有着浓浓的抑郁,每天都有她深得见不了边缘的感伤。影子给她的感动,在她的感伤冲洗下只剩下习以为常。 那天,女孩因为无法走出内心的郁悒,她走进了常去的only bar狂饮。女孩从没喝过那么多的酒,也从没如那晚的放纵,她感觉到影子的眼神,她知道影子可以保护她,她恣意的把自己灌醉,只为摆脱内心浓重的郁悒。 不知道从何时起,女孩完全失去了知觉,第二天醒来时,眼前是一块陌生的天花板,暖黄的色调,她有了家的错觉,那个遥远的记忆里,有着爸爸妈妈的家里,也是这样颜色的天花板,她舒缓的动动身体,发现了身旁的影子,影子早已醒来,一直注视着她,他的眼神里有着极其复杂的情感,他心痛的看着女孩,一直说着对不起,他的泪水滑过女孩光洁的肩,一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女孩什么也没说,一直沉默沉默…… 阳光从鹅黄色的落地窗帘旁泄进女孩的眼睛,女孩看着那缕阳光,幽幽声音在晨曦中流淌。 “太阳升起了,黑夜只是过往,你只是经历了一场噩梦,没什么可抱歉的,从此我们只是陌人,我不再亏欠你。” 女孩走了,像屡晚风,不留任何足迹,消失在温暖中。 影子狂乱的寻找着女孩,储心竭虑的接近女孩,很抱歉我用了这个词。 女孩还是自由自在的享受着一个人的快乐,一个人的音乐会,一个人的电影,一个人的书会,一个人的pub…… 周末,女孩如往常一样去那家幽静的pub独斟独饮,她已不像从前那样只利用酒精的麻醉功能。或许也因为季的再三嘱托和再三恳求,她也觉得可笑,为什么她的健康要他人的关心? 女孩听见那个曾经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叫法,糖糖,糖糖,糖糖…… 女孩不想理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影子又站在了她的身后,注视着她的背影,他喝的太多了,女孩已经能从空气中嗅到他的醉意。 影子看着女孩美丽如瀑的长发,情不自禁的抚摸,女孩惶恐的惊叫。 女孩还是那种平和的语气,“请你自重。” “很抱歉我不会” 女孩害怕了,失去了她伪装的坚强,她孤独无助的看着pub里的人们,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女孩的眼神像是慌逃的小鹿,影子的心里在痛,他只想保护她,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可现在却成了她最惧怕的人。 “嫁给我。”影子的声音疲惫而真诚。 女孩哭着对着手机说“快来救我!” 那种声音已经在惊吓中叉音。 影子夺过女孩的手机摔在了地上“嫁给我,求求你嫁给我。” 女孩紧紧的握住手里的杯,似乎那是唯一可以给她支撑的力量,她企盼地寻找着季的身影,当他出现时她不顾一切的往那跑去,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颤抖的声音只能说出“送我回去”。 次日是个雨日,很久不下雨了,女孩注视着窗外,打湿的世界里有着空灵的美丽。 门铃响了,是季,他送来早餐,心痛的看着女孩,“他……那辆蓝鸟……今早才有人发现……不用内疚,不是你的错。” 女孩哭了,倒在季宽阔的怀抱里。 “宝贝,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别哭了……吃早餐,有你最爱吃的糖炒板栗……” 女孩的泪水如此刻窗外的雨,她知道影子真的成了困扰她一辈子的影子了。 女孩默默的把所以的糖炒板栗倒进垃圾袋,“我最厌这个”。从此以后她不曾吃过一颗糖炒板栗,因为她自私到担心会想起影子,想起那个用生命去爱他的男人…… 她的爱如冰雪,自私冷漠,如这所城市的冬日,她不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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